云燕归

近期沉迷梦间集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已成功晋升秋水厨和青莲厨。杂食党欢迎一切合情合理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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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变的本命李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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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沧遥/武侠AU】仗剑同游·楔子/章一

注意事项:
此文正式开坑,日后大约会盯着这个来填土。
虽打沧遥tag,但其实是粮食向,只是方便同好圈地自萌。
为饱满剧情,会添加很重要的龙套数个,添加许多私设。
虽然这是二十六题中小小的一题,但大概会写得很长,理想状况下从逍遥刚开始完成七大难事到西域部族(魔族)入侵中原结束。我对这种新开设定的文都会想尽办法解释清楚前因后果,请包涵。
会逐步放出设定的改动之处方便理解。
缘更,请参照很久以前请假条。
楔子略装逼,但只是想有个看上去好点的开头,仅此而已。而且,我喜欢古龙。
手机编辑,格式可能不美观,请见谅。
角色属于仙剑,ooc属于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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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同游

楔子

江湖路,参差苦。恩怨转眼尽成空,情义纵薄不需语。

江湖是什么?
它是剑,是刀,是酒,是肉。
它是一间客栈,是一处擂台,是一条长街,是一方木桌。
它是武者坚韧的兵器,是红颜柔软的胴体。
它是江湖中人最看重的情,是大多数人放不下的仇。

江湖有多大?
它很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它很小,小到你不留意就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江湖在哪里?
它无处不在,人深陷而不知;它无处可寻,偏又存在已久。
它匀在一场场或大或小的比试中,一声声豪迈的敬酒声中。
它如空气般平凡而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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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江宁是个富庶的地方。即便如杭州这般有人间天堂之称的城镇,热闹程度也不见得能越过江宁多少。
适宜的气候使得水稻在这里茁壮地生长着,沉甸甸的收获压弯了秸秆,变成了百姓手中的银子。有银子就有商,而便利的水路让江宁成了经商的绝好去处。
不出意外,江宁城里几乎可以寻到全国上下的名产,江南美人更是一抓一大把,那些个莺莺燕燕不知醉倒了多少才子的心扉。
但江宁有名的可不止这些。
江宁城西南方向有一玄武湖,湖上常年设一擂台,修缮工作做得极好,任何江湖人士都可在上面自由比武,而不必为任何比武造成的破坏埋单。
只因这是武林中南林北沈两大武学世家的所有物!
南武林盟主林天南,北武林盟主沈青锋,协同上一届的两位盟主,数十年来,每八年在江宁此间擂台上举办一场比武盛宴,无数江湖中人奔此而来,除却一饱眼福之外,也会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后进行私人间的比试,若有幸,便可借机提高自己的声誉。
一来二去,江宁玄武成为了江湖中人的向往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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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驻在江宁悦来客栈的说书人活路是最多的。玄武湖上比武日日皆有,江湖中人注重此等消息来源,也希望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光辉形象。毕竟,搞不好哪天就爆冷门,而江湖人士对自己的武学地位总是很有执念的。
而这两天,这悦来客栈的说书人口中频繁地出现一个神秘人物。
“要说这位侠客呀,嘿,那真的是不简单!他,年纪轻轻,面貌看来至多二十来岁,昨日一剑挑遍来挑战他的人,不得不说是当之无愧的高手!怪也奇怪,在场的竟是没有一个能看出他剑法来路的,他也不肯说,而他的剑更是寻常铁匠铺里能买到的普通铁剑,于是,更加没人猜的出来了。”
“有人说他是南林北沈或者四大世家哪家的人,也有人说是传说中蜀山派的弟子!当然,一切都无从考证,这些由头也只是本人在擂台边上听到的杂言碎语,不得相信~”
“不过,既然提到这蜀山派呀,那咱还真得好好说说。还记得去年蜀山禁地被闯一事吗?据说,那是一个学了蜀山招式却不愿入门的家伙硬闯的,险些和他同伙把禁地给拆咯!蜀山禁地,那是多厉害的地方,机关重重,更有派中弟子严加把守,而其阵法之精妙更是让人进得去出不来!也不知这个家伙哪来的能耐和胆量,竟敢一探!只是如今,他愣是没了消息,没人知道他现在活着还是死了,估计是蜀山派已将其消息彻底封锁了。”
一个人发了声。
“如今蜀山没有什么动静,也就别说这些陈年旧事了,还是说说擂台那个年轻人吧!”
“就是就是,那家伙现在还在擂台上不?说得我心痒痒的,想去找他切磋一番。”同桌的另一人附和道。
说书人一拱手,神色颇为无奈:“二位兄台,不是我不愿说,是这人实在太过神秘,没什么相关的好说,昨日挑战他的也没什么有名的高手,那……不就更没啥可说的了。”
“嘿,你这说书的肚子里没点干货就跑出来吐口水,也不嫌累得慌。谢兄,咱俩去那玄武湖看看,会会这个年轻高手,如何?”
“好嘞,许兄,咱们走着!”
看着一绿一灰两道人影利落地离开客栈,说书人哎了两声,摇摇扇子继续讲起了蜀山派的一些传闻,而更多的人看看客栈门口,窃窃私语了起来,而后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客栈,饶是这说书人再厉害也留不住他们的心思了。
年轻高手……这对于江湖人而言是个很有诱惑力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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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兄,你说那年轻高手能有多厉害,你我可能打得过他?”绿衣青年这么问道。
许兄,全名许卓。
“这我可不知道,一切都得看过才好下定论不是?再说了,那说书人也说昨天那家伙打败的人里面没什么有名的高手,说不定也没什么厉害的。”灰衣青年答道。
谢兄,全名谢沧行。
许卓握住了腰侧的长剑,不知怎的手心发汗,竟是有些紧张了。他道:“我可不这么觉得……如今并非南林北沈比武时期,玄武湖擂台虽说是有我们这种闲散人士胡乱瞎搞的味道,但是,能整整一天保持不败,想必他的实力不低,否则到最后他必然会因体力不支而败北。”
谢沧行啧了一声:“你说的不错啊……不过还是得看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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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玄武湖,必然要从江宁城南的门走。南门处有一杂技团,表演些吞剑、转盘子之类的把戏,要的是惊险和刺激。边上不远处则有一歌舞团,红袖飘飘,自然吸引的是男人们的目光。
许谢二人途经这表演一条街的时候,注意力确实被演员分散了不少。
“这些杂技其实都是老把戏了,倒是这歌舞的女子们……”许卓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形式。”
“也难怪有这么多人围观了,你还真别说,我都想在这里摆个摊,赚赚小钱了。”谢沧行的手有意无意地碰了下身后古怪大剑的剑身,“边上就有一群美女作陪,真是乐事一件~”
许卓叹了口气。
“谢兄,你要是觉得钱不够花就和我说,老是让我给你当碎大石的托,我也很累的啊。更何况我们现在不是要去找那个年轻高手吗?”
“啊对对对,我们去和那家伙切磋完再回来摆摊!”谢沧行转眼变了一副面相,继续朝着南门大步流星。
许卓扶额。
“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他都愿意让自己村子接受我许家的救济了,自己倒是穷开心,有脸蹭别人的吃喝,没脸直接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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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哟,这擂台还真是热闹啊。”谢沧行向人群的中心望了望,果见一褐红擂台,幡旗迎风飘扬,上有两道人影正在缠斗。
许卓可没谢沧行这般有身高优势,此刻正在拉着他努力往前挤着。
一番艰辛过后,二人终于挤到了前排,只见擂台上一名身着黑白服饰的剑客正惊慌失措地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他的咽喉前有一闪着光芒的剑尖,此剑的主人此刻几乎完全背对着观众,是一个看来平平无奇的人。
衣服很平常,是米黄的短打。发型很平常,不过是一马尾辫。剑也很平常,确如说书人所言是一柄随处可买的铁剑。
但是二人在挤向前排的时候发现台下的观众比较奇怪,因为有很多年轻女子。按理来讲,有玄武湖上这般频繁的比武,姑娘们即使对这种事情心生向往,也早该看腻了,怎的今儿……
“哇,太帅了!”“厉害啊朋友!”
台下忽的爆发出一阵惊呼。
“帅?说书人倒没有说这一点吗。”许卓若有所思。
那个赢了的人收剑,甩了个剑花,张口道:“你的基础不牢,很多时候闪避招式会站立不稳,露出许多破绽。回去多练练扎马,或许会有大成。”
黑白衣服的剑客有些不雅地爬了起来,可劲地点头,急匆匆地下了台。
“哎,这个人真的是好厉害啊,赢得这么轻松,竟然还愿意给战败者提建议。”
“就是说,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怎么一夜间就从玄武湖擂台这冒了出来。”
“好像就是他昨天赢了一天!”
二人听着四周观众的讨论,对这个神秘的人有了些改观。
而当那人转回身时,许多女子发出了满意的慨叹。
许卓和谢沧行这下明白了为何会有诸多女子跑来看这种碾压类的比试了。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中,许卓用胳膊肘捅了下谢沧行。
“谢兄,论武艺我是绝对比不过你的,待会儿我先上,你找找他破绽?”
“这未免就有些胜之不武了。获胜虽好,可我的目的只是精进武艺。”
“嘁,行吧。”
许卓上前,一个翻身上了擂台。
“这位兄台,我来向你挑战!”
那人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露出个不温不火的微笑,拱手道:“阁下先请。”
许卓莫名来了气,抽出了剑:“好,我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说罢向前冲去。
许卓这一剑看似简单,但其实留有门道。在旁人看来,这一剑毫无保留,但其实是虚招,根本没用多大力气,若是对方出手挡了,他随时可以收回变招,刺向对方防守薄弱处!
但是那人却像已经看透了似的,站着一动也不动,令许卓好生难受。
正因为他此招是虚招,平白刺中对方是毫无益处的,反倒会因为剑尖入体阻碍招式的变换。
这人是在逼他变招!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许卓后背已冒了不知多少冷汗。假如他是因为看透了而不躲,他的眼力无疑是惊人的。假如他并没有看透,如此处变不惊,一定是仗着他的实力才敢如此动作!
许卓的剑已经快到了,那人依旧没有动静。
许卓咬咬牙,脚下一顿,手腕一翻,半蹲着让剑从那人膝盖高度横扫过去!
他终于动了,但是躲得极为轻松,而且将将落在许卓长剑所能及范围之外。
许卓抬眼,紧张而讶异。
这人果然很厉害,控制力也是一流的。
他向前跨了一步,剑自下而上斜劈向那人胸口,仍是落了个空。
但是这一招正是他许家青山剑诀的起手式!
自年少开始就有的记忆和肉体上的习惯让他的剑法延绵不绝,如流水般倾泻,势要压倒眼前这人!
青山剑诀的剑意取自秦岭一带的起伏山脉,一旦上手便难以阻断,也算是江湖中比较有名的剑法之一。
而场下也有人认了出来。
“青山剑诀!这少年是许家的!”
“不知道那人要怎么应付哟。”
谢沧行只是双手抱胸一声不吭。他自然知道青山剑诀该如何破解,事实上江湖上也有很多人知道这个简单粗暴的办法,那就是靠速度或力量强行突破。
只是这话说着简单,能有那种力量或速度的人可不多,因此,青山剑诀的地位向来不低。但也因为能力够了就很好破解,青山剑诀不能算是顶尖的招式。
谢沧行恰好是个力气很大的人,他当初便轻松突破了许卓的剑招。
看着擂台上那人游刃有余地躲避着许卓的一招一式,他此刻也好奇了起来。
这人如此善于闪避,是否能逃得开青山剑诀织出来的剑网呢?
“许家的人?”那人似乎认真了起来,“早就久仰大名,今日得见青山面目,无憾矣。”
“少废话。”许卓手下仍然不停。
那人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握着铁剑突然朝着两个诡异的地方刺去!
只听得“叮叮”两声,外兼剑断的难听的金属声,许卓的招式竟然就这么被强行打断了,虽然那人手中的剑尖也没了。
而在场的人,没一个人看得清其中一二的,他们现在只知道,唯有靠力量和速度才能逃脱的青山剑诀,竟是有破绽的!
如果那人拿的不是普通的铁剑,如果许卓不是带着他们家传的宝剑,这剑尖估计也不会折损吧?
许卓提着剑,呆呆地看看地上那块剑尖,看看自己手中的剑,再看看那人依旧风轻云淡的脸,有些认命般地道:“我输了。”
那人温和地说:“青山剑诀的确是很好的剑法,如果是令尊来此,刚才那两个破绽估计就不存在了。你不需灰心,只要勤加练习,磨砺自身增长经验,必然能将我刚才寻找到的破绽弥补回来。”
许卓猛地抬头:“真的?”
那人道:“当然,许兄可要加油。”
台下的人也是哗然,原来青山剑诀练到一定地步还是没有破绽,还是只有那简单到极致的方法才好破开。
“实在是感谢这位兄台……”许卓认认真真地行了礼。
众人本以为他该就此收场了,却没想到他继续说道:“我有一朋友随我而来,他……同样也将我的青山剑诀破解过。”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本来,能见到许家的青山剑诀,他们很兴奋;那人能破开青山剑诀,他们更是惊讶。却没想到在场的还有第二个能做到这件事!
台下的观众不禁左顾右盼,想找出那个家伙是谁,许卓却已将手指向了谢沧行。
“就是他,名叫谢沧行。谢兄天生神力,靠的是江湖流传已久的那个方法,当时我自然心服口服。今日兄台亦能做到这点,却是另辟蹊径,我想,二位当有一战。”
谢沧行觉得实在有些好笑,他本就会上台与这人一战,许卓这家伙给他造势又想做什么?
“哦?”那人转过头来,不出意外,姑娘们又低声叫了起来。
“却没想到谢兄也有此等本事,看来在下今日是遇着对手了。”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谢沧行笑了两声,大步走上台来。
许卓悄悄说:“给你点信心!”然后再次行礼,下台。
自然有人围上去想与许卓套个近乎,但更多的人还是将目光放在了台上二人身上。
那人视线落在谢沧行背后重剑上,露出赞许的神情:“谢兄果然好力气。”
“徒有几把力气,估计在兄弟眼里头算不得什么。倒是兄弟不用换把好剑吗?”谢沧行取下重剑往地上一竖,隐约有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这剑竟是重到了如此地步!
台下的人们不禁叹息起来,因为这一战打完,估计那些木匠工们就得把所有人都赶跑来修擂台了。
一旦擂台有所损坏,比武立即暂停,这是多少年来的规矩了。
那人摇头。
“剑能用便已足够,何来好坏之分。”
谢沧行笑了:“说得不错,那便来吧!”
他双手握住重剑剑柄,向前跑去。
那人也动了,他左右换步,无比轻巧地躲过了谢沧行两记挥剑,身形却已闪到了他背后,手中铁剑劈下,结果谢沧行转身转得迅速,将这一剑挡下。
谢沧行心里还是打起了小鼓。先前在台下观察时,他就觉得这人身法极妙,又快又稳,而他以力气见长,速度是弊端,估计也就是勉强能应付他攻势,如今看来的确不错。
这一转身还全凭他危机意识,要是再慢上半拍,他身后的衣服就会被划破,这还是在剑尖已经没了的状况下。
所以他必须主动进攻。
于是他挡住铁剑时用了些力气将他荡开,并追上前去,右手掌心抵住剑柄一转成反握姿态,剑自上而下劈来,威力远比双手正握来的大,速度也快上许多*(注)。
双手重剑全力使出的招式向来被戏称为“沾不得”,寻常人沾了招,轻则受伤,重则断骨,纵使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去接也得多思忖一番。
谢沧行此一转握显然已经十分熟练,那人眉毛一挑,身子一蹲,向右前方打了个滚,险险避过这威力巨大的一剑。
重剑在地上擦过,一根带着毛刺的木条被挑飞。
那人避开后站起身来,手肘向后一顶,正中谢沧行背后,把他打了一个踉跄。
这样一来,那人算是胜了一招了,尽管那一滚一肘不见得多么雅观,却是当时比较好的一个选择了。
谢沧行转过身来却笑了,笑得很开心,似乎是想起了很久以前很有趣的事情。
能不好笑吗?不顾面子地滚啊打啊,虽然只这两下,但明显是有着农村气息的孩子打架的招式!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个人出身也和自己一般平凡。
不过,笑够了也就可以了。谢沧行很快敛去了笑容,握着重剑再度冲上前去。
此时他保留了些力气,所以剑锋看上去没那么凌厉了。二人简单交锋一阵,那人横劈一剑将谢沧行重剑击退,谢沧行却借势跃起,重剑加着他的体重一道从空中落下,那人不敢怠慢,快速后撤数步,而后踩着弧线要往谢沧行背后绕。
谢沧行此一招落下,擂台立刻破开一个大洞,木板七零八落朝着天空指去,足以显出其中蕴含的力量。
他自然看见了那人绕背的举动,于是立马接了一招回身后劈,成功将那人拦在五尺开外。
二人对视几秒,而后又斗在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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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卓应付完了众人的热情,这才重新看向了擂台之上。
不出他所料,谢沧行的确有与这人一战的能力。只是胜负的确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明确,谢沧行隐隐落于下风。
他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感觉,在武学上这两人就有如两个极端。而在其他方面,他刚刚上台,与那个年轻高手相处不久,却觉得他亲切万分,就像……他的哥哥许常。
那人温和的态度与许常如出一辙,只是许常天赋不佳,许家未曾授予他武功,因此不会有这样武学上的教诲。但许卓觉得,如果哥哥会武艺,定然也是这番模样。
然而,谢沧行是他自闯荡江湖以来所遇见的最投缘的朋友。
一时间,他生不出任何偏向,希望两人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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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玄武湖水有些漫上岸来。
擂台已破损多处,木板掉下湖中,激起许多浪花,原本看上去十分威风的旗帜也有些摇摇欲坠。
许卓也不在乎鞋子湿了,举起双手喊道:“谢兄和那位朋友,暂且停一下吧!擂台都快被你们拆了!”
恰好二人又过完数招,有些微喘,也的确担心擂台会支撑不住,许卓无疑给了个台阶,二人不跟着下才叫糊涂。
此一战堪称江湖新一代年轻高手的对决,原本势必会引起轰动。但是那位盘踞擂台两日的人自始至终没有暴露过一丝有关他身份的信息,而谢沧行的名字虽有,也不过是一新秀,因此,这场比试日后没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影响,只是给悦来客栈添了许多佐酒的料。
两人踩着湿漉漉的台阶下来,众人都自动让出一条道,用敬仰的目光目送着他们离开。许卓混在人群里打了个冷战,也连忙挤了出去小跑着跟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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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何不告知我们您的名号呢?”许卓在那人面前倒着走,十分迫切地问道,“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朋友兄台地叫吧?好歹也要给个姓氏咯?”
那人微微一笑,道:“家师有令,身份不得暴露,还请见谅。”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交朋友这事也不一定要名字,是吧?”谢沧行伸手拍在那人的肩上,“我想你应该不介意与我们做个朋友?”
那人点点头,谢沧行和许卓颇为高兴地击了下掌,惹得那人一笑。
“朋友应该也住悦来客栈吧?”许卓停了一下与他们并肩走着,又问。
“本来,如果擂台无事,我自然会住在悦来客栈,不过今日这种状况,我却不得不走了。时间尚早,我应该来得及于今日赶到镇江。”那人道。
“为何要走的如此匆忙?”
“实不相瞒,我有许多任务在身,赶时间,否则今日可与二位好好聊聊。”
谢沧行爽朗地笑道:“没事,等我们哪天再见,总有一起喝酒聊天的机会的!”
说话间,悦来客栈已到。
“既已到了客栈,二位,我们再会。”
“后会有期。”
那人抱拳,而后转身离开。
二人站在客栈门边,看着那个背影,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嗯?你叹气干什么?”谢沧行问。
“你是不知道,这人和我哥可像了,除了武学上的造诣。”许卓露出了怀念的神色,“离开家有一阵子了,我有点想我哥。那你呢?是因为我拦着你们没决出胜负?”
“我?这是原因之一吧。”谢沧行啧了啧嘴,“但是当时如果继续下去,我应该会输。”
“这……”
“我觉得他必定有所隐瞒,刚刚他也说他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他的师承招式肯定没用。他不用那些招就已经差不多能胜过我了,所以,我其实是在叹自己在武学一道上还有很多路要走啊。”
许卓拧着眉头,默认了这一想法。
二人走进客栈,点了几个小菜,又点了两壶酒,边吃边聊。
许卓道:“谢兄既然希望在武学上更进一步,何不去拜师呢?”
“拜师?其实我有师父,虽然他不肯认我这个徒弟。”谢沧行笑了起来,“不过他很厉害,而且自称是蜀山派的。”
“那为什么不去找他?要相信坚持就是胜利啊!这种人就怕死磨!而且,而且……”许卓说着,突然支吾了起来。
“而且什么?”谢沧行好奇了。
许卓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我此次出来……其实就是家父让我想办法和蜀山派拉上关系,哪怕是间接的,例如认识一个蜀山弟子。”
谢沧行大笑了起来。
“行,我就帮你这个忙!到时候,要是我那师父还不肯认我,你可要帮我当说客啊!”

tbc

(注:此点来自漫画《暴走武林学园》,情节很有趣,角色们颜艺满分,有些章节后会有武学小课堂,寓教于乐,推荐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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