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归

神隐中,三次元忙成狗
文画兼修,都很菜
永不变的本命李逍遥。
偏爱古风。
仙剑 | 猫腻 | 古龙 | 逆转裁判系列 | 万象物语
渣浪id@-云燕归-
企鹅号2694274041

【大逆转裁判/夏洛龙】唯你(1)

证明我是个关注冷cp一百年的写手。

本文有 @申斤 与 @佛系少女 发布和讨论出的前提,请先点击→这个链接←并稍微爬一下评论区再观赏此文,一定要从头爬起啊!

时间点在二代之后了所以可能有剧透——

由于信息琐碎外加了点私设可能会有bug。

不擅长屯文于是拿一段出来发……。以后可能会修文吧。好久没写这种(大概是)热恋期的玩意儿了呜啊——

追更有车上(其实是说好开车结果先写起了正剧(x)于是用了四千字让侦探出院(什么)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爱丽丝有点生气。

  她本以为那年福尔摩斯在哈奇当铺被汀比拉兄弟用手枪射伤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可是这位令他信赖的“父亲”般的角色再次因为枪伤住进了医院。

  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爱丽丝在想,如果说单纯只是福尔摩斯君受伤了,那倒没什么,受了伤总会好的;更何况作为一个爱管闲事的侦探,遇到危险是难免的。

  但是。

  “成步堂君竟然这么迟才通知我!”

  十二岁的少女的身形已经出挑了一些,她瞪大了浅绿色的眼睛,手上抓着一叠打满了字的稿纸——《福尔摩斯探案集》本月的截稿日可就是今天——气呼呼地看着面前的成步堂龙之介。

  她一大早上起来修正了一下小说的语法错误,就打算把原稿寄给出版社,结果就在临出门前,时隔两年又渡过远洋借住在221B的友人带着有些疲惫的面孔打开房门,带来了福尔摩斯前两天晚上受伤住院的消息。

  年轻的律师面上满是愧疚。

  “抱歉,我为了照顾福尔摩斯先生实在脱不开身,也没想起来让人告知爱丽丝小姐。”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如果当时我能再早些赶到……福尔摩斯先生说不定能幸免于难。”

  “唉,我也没说要怪你啊,成步堂君。”爱丽丝摊开双手,稿纸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所以……福尔摩斯君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他状态很好,应该没几天就能出院了。”

  成步堂这才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爱丽丝的眼里的第一个。

  爱丽丝也甜甜地笑了。

  “没事就好。但是成步堂君要是再敢这么晚才说这么重要的事……就要请小吉娜给你一礼炮啦!”

  她稍微卷了卷手里的稿纸,卷成筒状,假装是枪口并对着成步堂“开了一枪”。

  成步堂应景地往后仰了一仰,假装自己被“击中了”,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好啦,我要寄稿子去了。如果成步堂君要再去医院的话,记得提前帮我问声好!我送完稿子就赶过去看福尔摩斯君!”

  成步堂向着爱丽丝挥手,目送她远去,才关上了房门。

  他的视线慢慢地从门扉上移开,从那扇专门为吾辈开的小门,移到爱丽丝充满粉红梦幻气息的小天地,扫过壁炉上方各式各样的“破案纪念品”和照片,看向大侦探折腾化学试剂和得意设备的工作台,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向那个柔软的沙发,让自己整个人陷了进去。

  这里是贝克街221B。

  这里是福尔摩斯先生和爱丽丝小姐的家。

  这里也是自己在英国的住所。

  成步堂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这么想着,不知不觉间抬起了手,食指指腹轻轻刮过自己的唇沿。

  仿佛某位蜻蜓点水的触碰。

  他闭上了眼睛,暗骂自己一声“无可救药”,脸更是无可救药地红了半边天。

  但是……太好了啊。

  自己喜欢福尔摩斯先生,福尔摩斯先生也喜欢自己,这真的很好。

  

  大侦探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隔天成步堂带着爱丽丝再去看望时,福尔摩斯几乎要从床上一个翻身跳下来,二位眼疾手快地将他按在了床上,只允许他靠着枕头坐在床上。

  “主刀医生不同意我出院,结果连你们也不许我下地,我真的好伤心啊。”福尔摩斯耷拉着脑袋,委屈得跟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

  “福尔摩斯君如果敢提前拆绷带溜出医院,我可不会客气哦。我已经拜托小吉娜让警员们盯着医院门口了。”爱丽丝笑眯眯地看着福尔摩斯,“更何况成步堂君也一定不希望福尔摩斯君再出意外啦,是吧?”

  “啊、是啊,福尔摩斯先生还是应该遵照医嘱好好休息。”突然被叫到名字,成步堂匆匆地点了点头,目光稍微有些躲闪。

  谁让他与床上的伤员,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福尔摩斯极其夸张地扶住额头,“那我不得不在这张病床上虚度几日的年华,但我可不觉得我短暂的人生该有那么长。”

  “又开始了。”爱丽丝嘟起嘴,“化用得这么厉害,指望谁和你讨论莎翁呢?”

  “可是,爱丽丝,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符合我现在的情况吗?”福尔摩斯苦着脸,“肉体被局限在小小的病房里,这让我渴望自由的心灵十分痛苦啊!”

  “有成步堂君在这陪你,你还会痛苦吗?”

  少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狡黠。

  “这……?”成步堂迟疑着道,心里有些不好的直觉。

  “我怎么可能凭空让福尔摩斯先生不痛苦呢。”

  侦探的脑袋靠上床沿,后脑勺卷卷的头发被压扁。

  “没什么不可能的,Mr.成步堂……要相信自己。”

  成步堂深深叹了口气,随便应承了一下,心里的情绪起伏不定。

  他既摸不透福尔摩斯究竟有没有隐瞒的意思,也摸不透爱丽丝究竟知道什么。

  和这二位一起话里藏话地交谈,真的好累。

  “我回去研究一下花茶的配方,看看能不能帮福尔摩斯君恢复。成步堂君,还是麻烦你继续照顾福尔摩斯君啦。”

  爱丽丝笑嘻嘻地和二人道别,病房门被砰地关紧,成步堂怔怔地看着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看向福尔摩斯,犹豫着问。

  “刚才到底——”

  “Mr.成步堂,过来一下。”

  福尔摩斯只是让他靠近些。

  成步堂吁了口气,顺从地坐到了病床边上,然后脖子就感到一阵冰凉。

  侦探抬起了双手,在他的领口处摆弄着什么。

  “好了。”

  福尔摩斯顺手摸了摸成步堂的头顶,后者则好奇地伸手摸索了一下侦探究竟对自己的领口做了些什么。

  他摸到了一个有些扎手的徽章。

  成步堂睁大了眼睛,扯着自己的领子仔细看着。

  “……我的校徽?”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福尔摩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刚刚爱丽丝偷偷塞给我的。”福尔摩斯有些无奈地笑了,“事实上,它本来该在我的抽屉的暗格里,我还想回去之后再交给你的。”

  此言罢,成步堂皱起了眉头。

  

  ——————

  

  半个月前。

  “成步堂君,你在找什么呀?”爱丽丝向趴在地上的人问道。

  “爱丽丝……我的校徽不见了,就是原来别在我领口的、有点像十字星的徽章,中间有个‘帝’字。”

  成步堂仰起头看向少女,扯了自己的领口,那里空荡荡的,只留了个扎徽章的印子。

  “校徽?可是这次成步堂君不是毕业了才来英国的吗?”爱丽丝歪着脑袋问道。

  “我大学期间丢过几次校徽,最初来英国前最后一次补办,就几乎不敢再摘了。毕业后来的匆忙,也没记起来要摘,结果又丢在这了。”

  成步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

  “不过还好毕业了,这次就算真的找不到也不要紧。”

  爱丽丝看着成步堂的表情,两手一插腰,道:“但是毕竟是大学的标志,所以还是想找到的吧?”

  成步堂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会留意一下的,也会告诉福尔摩斯君这件事!”

  “谢谢你,爱丽丝。”

  

  ——————

  

  这件事之后就没了下文。

  虽然很失落,但慢慢地也就接受了校徽可能再也找不到的现实。

  而今天,这个小小的物件突然出现在侦探的手中。

  成步堂任由徽章尖尖的边缘刺痛指尖,脑中有些混乱。

  “Mr.成步堂,这件事,我确实要说声对不起。”

  福尔摩斯看向自己的手心。

  “爱丽丝告诉我你的校徽丢了之后,我稍微找了找,确实也找到了。可是我没有立刻还给你,而是将它收了起来。”

  “……为什么呢?”成步堂盯着侦探的脸,问道。

  “你可以问我一些问题。”福尔摩斯突然朝着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就像你询问证人的证言一样。”

  成步堂立刻将进行的不多的对话滚了一遍,然后咽了口唾沫。

  “福尔摩斯先生,那抽屉里的暗格,除了我的校徽,还放了什么?”

  侦探哈哈笑了。

  “问得很准确,我的大律师。”福尔摩斯弯了眼眸,“里面只有一张爱丽丝给我的贺卡,写着‘谢谢你,爸爸’。

  “虽然我不知道爱丽丝是怎么发现那个地方的,但她肯定由此明白了我对你的想法。”

  福尔摩斯将手搭在成步堂肩上,看向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

  “说起来,今天你还欠我些东西吧,Mr.成步堂?要连着前两天的一并留到之后吗?”

  话题转得快,成步堂的脑子转得也不慢。

  尽管说得隐晦,原来,对方的心意是早早地就有了端倪的,只是一直瞒着自己。

  还好那个清晨,自己表明了一切。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分开,自己也保不齐会顺走侦探的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然后彼此用这种拙劣的方式缅怀过往。

  所以现在这样,真的很好啊。

  他揣着饱胀的喜悦,慢慢地俯身靠在对方怀中。隔着胸腔,彼此的心脏跳动在一处,再无间隙。

  “等到福尔摩斯先生出院……我会补上全部。”

  他抬头对上侦探的眼睛,笑容灿烂。

  “说定了。”

  

  告白的方式有那么多种,浪漫的单膝下跪,贵重的金银珠宝,美丽的玫瑰花束,真切的肺腑之言,又或者是大胆的亲吻拥抱。

  但无论哪一种,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最好的。

  成步堂看着福尔摩斯精神头倍儿足的样子,颇为欣慰。

  由于不是什么要紧的步骤,他得以旁观了绷带拆下来的那一刻。

  小口径子弹造成的圆形伤口与手术的刀伤被仔细地缝合,奇迹般地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略微凸起的白色疤痕,如爬虫在侦探的皮肤上安安静静地趴着,连医生都赞叹了一下福尔摩斯的恢复力之强。

  但对比之下,在对方的左腹部就有一些不甚美观的痕迹。

  成步堂知道,那是当年在当铺受的伤。虽然没有被子弹直接打中,随身带的试剂贴身爆炸也造成了不得了的创伤。更别提之后为了案子,对方还冒着随时晕倒的危险赶到法庭,将寿沙都托付的最关键的证物送到自己手中,根本没有好好养伤,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一瞬间他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听着医生嘱咐一些后续的注意事项,看着对方窸窸窣窣穿上衣物将一切伤疤遮掩起来,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名侦探。

  “以后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这种话,没有必要说。

  因为从今以后,自己会承担起保护的角色。

  成步堂展开笑脸,道:“恭喜出院,福尔摩斯先生。”

  “是啊,可算结束了。几天不动弹,我整个人都要麻了。”福尔摩斯从床上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四肢,宛如睡醒的大猫,“还好有你陪着,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溜出医院。”

  他将头靠在成步堂的肩上,搂住对方的脊背,轻飘飘地在他耳边道了一句:“溜出去找你。”

  “福尔摩斯先生……!”成步堂的脸腾地红了,“这还在医院呢。”

  “哈,是啊。”福尔摩斯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然后突然抬起一只手,“哟,爱丽丝~”

  成步堂闻言,僵硬且别扭地回过头去,少女正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抱臂看着他们抱在一处,眼神中明晃晃写着“我就知道是这样”。

  但就在成步堂想开口说些什么之前,爱丽丝就已将这幅表情收拢,换上了平时的笑容:“既然福尔摩斯君彻底恢复了,就早点回家吧,爱丽丝准备了庆祝大餐哦~”

  福尔摩斯松了胳膊,拍了拍成步堂的肩膀,笑出了声。

  “没关系的,走吧!”

  成步堂眼神飘忽,抿着嘴点了点头。

  离开病房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被侦探睡得皱巴巴的床铺。

  换做枪击案发生前的任何一天,他都想不到二人会在这个地方互表心意。

  虽然回想起来,在自己发现福尔摩斯被射伤的现场,某些对话和行为就已经变了味。

  但果然那个清晨的拥抱和落在发间的如雪花般轻柔的吻,才显得意义非凡。

  门在身后合上。

  成步堂望着专属于医院的惨白的走廊和在前方跃动的粉红,抬手握住了身边的浅褐。

  天地便不再乏味。


—tbc—

评论(8)

热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