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归

神隐中,三次元忙成狗
文画兼修,都很菜
永不变的本命李逍遥。
偏爱古风。
仙剑 | 猫腻 | 古龙 | 逆转裁判系列 | 万象物语
渣浪id@-云燕归-
企鹅号2694274041

大概是看起来是寿→龙→亚的感情迷茫期,就不打cp tag了,ooc啊ooc,不喜慎入。
临时起意随着感觉来的文章,私设有点多,没想好到底怎么结束就写成了这个玩意儿,感觉再写就要脱缰了(||๐_๐)大概不太会有后续了吧……想剁了自己的手。
也许以后会把文中提到的审判的案件来以正剧的方式写一写,不加感情线。

  “……现在,宣布对被告人的审判……”
  “恭喜成步堂大人又拿下无罪判决了!”棰音响过,寿沙都在一旁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但看到成步堂脸上的表情时,多多少少产生了点疑惑。
  “成步堂大人,您好像没有往日那么开心。”
  “啊?啊……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并没有不开心。”
  成步堂带着些歉意看向寿沙都。
  “待会儿闭庭后我们一起收拾证物吧,还要交给警方留存呢。”
  寿沙都定定地看了成步堂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那希望您到时候能和我谈谈……您刚刚在想的事情。”
  “哎……?”成步堂稍微愣了一下。
  “能察觉证人证言中细微矛盾的您,却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寿沙都将手在胸前交叠,神情十分担忧,“我说的是‘您没有往日那么开心’,而没说您不开心。”
  “那件事情……已经能影响您的判断了,成步堂大人,我认为有必要谈论一下它。”
  “可、可是——”
  “要宣布闭庭了,到时候再说吧。”寿沙都没有理会成步堂快要脱口而出的话,阖眸片刻后恢复冷静,硬生生让成步堂的话噎在喉咙里。
  结果,一场本来非常值得庆祝的审判就这么在沉默的气氛中结束了,庭后和被告的交流也匆匆而过,草率无比。
  
  距离从大英帝国回到日本,已经过了将近一年时间。
  成步堂龙之介凭着在英国的经验与成就,很顺利地获取了日本的律师资格,并设立了属于自己的事务所。而寿沙都却因为是女性,一时无法获得合法的上庭资格。在御琴羽悠仁的帮助下,经过长期的谈判,直到近日,才为女性争取到了站在法庭上的权利,毕竟法律要改动是十分艰难的。
  所以今天,是寿沙都回到日本后第一次正式地作为法务助手上庭。她的水平没有丝毫退步,孤身作战了许久的成步堂更是如虎添翼,在辩护的过程中势不可挡。
  “结果,却因为自己的原因闹成了现在这样。”
  成步堂这么想着,沉默地整理着辩护时所用过的关键证物和法庭记录,然后便看见了那样东西。
  一个破损的自鸣琴。
  在英国逐渐被留声机取代的自鸣琴如今在日本却有着别样的魅力,追崇西洋文化的民众凡是有财力的都会尝试着购买一台放在家中,用优美的音乐装点生活。
  可笑的是,这次审判,自鸣琴却成为了真凶犯案的关键证据——破损的琴发出的不再动听的音乐是证人口中的致命矛盾。
  
  “我反对!两位证人的证词我认为全都正确,因为破案的关键就在于……为什么两人听到的音乐不一样!”
  “……这有从现场带回的自鸣琴,辩护方请求现在就播放自鸣琴的音乐!”
  当时自鸣琴已是唯一没有被讨论的证据,当孤注一掷地这么喊出时,他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了一年半之前那个仲春的英国法庭。同样是指正自鸣琴,同样是无路可走的情况。
  只是那时的情况,远比现在凶险的多,真相也更为残酷,最后还泄露出了“四签名”电报的一部分,逐步揭开了惊天的黑幕。
  自鸣琴的破碎音乐将真凶带入了地狱,成步堂的心情也因为有些久远的联想而变得沉甸甸的,即便是胜利了。
  
  “……成步堂大人?这就是您情绪异常的原因吗。”
  成步堂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缩回了抱着自鸣琴的双手,看向一旁的寿沙都。
  寿沙都伸手捧起了自鸣琴端详了一下,说道:“破损的自鸣琴,它播放的音乐,是刚才庭审取胜的决定性证据。”
  她的眼睛转向成步堂。
  “您是因为它想起了什么吧。”
  成步堂见寿沙都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只好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道:“是的。”
  
  “……原来如此。”寿沙都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我没有亲自参与那场审判,所以对自鸣琴没有太直观的感受。虽然事后有了解庭审内容,印象依然不够深刻,以至于庭上用那种态度和您说话。”
  “不不不,寿沙都小姐并不需要知道一切的!”成步堂不住摆手,“纯粹是我当时想太多而已!”
  寿沙都低下头,抿着嘴笑了,却听得成步堂接着道:“只是我想到的却不止这些,还有亚双义那家伙啊……”
  寿沙都抬头看向他,喃喃道:“因为电报中的……四签名吗。”
  “……”成步堂没有接话,而是看着寿沙都手中的自鸣琴,然后眼神飘向自己的右臂,那上面还是亚双义的律师臂章。
  日本大法庭一般懒得严格查臂章里面绣的名字究竟是不是本人,所以即便有了自己的臂章,成步堂还是习惯带着亚双义的臂章出庭。
  “寿沙都小姐晚上有空吗?”良久的沉默过后,成步堂开口道。
  “嗯……有的。”寿沙都道。
  “很冒昧想邀请您来事务所一趟……我有些话想说。”
  他从寿沙都手中取下自鸣琴,与别的证物收在一起,逃避着寿沙都的视线:“我实在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些事情……而寿沙都小姐是我最信任的对象了。那么,晚上六点见。我先去递交证物了。”
  寿沙都怔怔地看着成步堂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充盈着自我怀疑与不自信的面孔……真的还是她认识的成步堂吗。
  “为什么呢……提到一真大人之后,反而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寿沙都向来都是守时的人。
  五点五十分,她抬手叩开了事务所的门。
  事务所并不是多么豪华的地方,只是一间普通的屋子而已。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文化的交流,西洋的技术逐渐传入日本,条件着实改善了不少。
  成步堂站在门口,侧过身,伸手请她进去。
  桌上方挂着一盏小小的电灯,这也是最近才传入日本的设备,正好能照亮屋子一角,黄色的灯光让一切显得格外的温馨。
  寿沙都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静看着成步堂关上事务所的门,坐在她的对面。
  “那么,成步堂大人,请说吧,无论是什么事,寿沙都一定会认真倾听的。”
  寿沙都微笑着看向成步堂。
  “谢谢,寿沙都小姐。”成步堂微微点头,“其实,我想说的事情,确实和亚双义有关。”
  “嗯,一真大人怎么了吗?”
  “不、不……亚双义并没有怎么样,而是我自己的问题。”
  “果然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今天审判后您的反应。”
  “是的……我发现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念亚双义的心情,最近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控制不住是指……?”
  “一想到他现在孤身在英国跟着班吉克斯卿学习,我就有种冲回英国的冲动……想去陪着他。”
  “……您和一真大人关系很好,这也是人之常情吧,寿沙都觉得并无不妥。”
  “可是我的问题好像不止这点……今天的庭审,明明那个自鸣琴令我想起英国的那场审判也就差不多了,可我偏偏会想到,那件事和亚双义有联系,不知道他晓得今天的庭审会不会有什么反应……这一年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想要告诉他,想知道他知道这些事情的反应……每当我提笔,都因为这些事太过琐碎而作罢,可就是一直没法控制住这种冲动。”
  成步堂以手掩面,几乎趴在桌上,声音中有些颤抖。
  “……我真希望他能时时刻刻在我看得到、摸得到的地方,不要隔的这么遥远,连交流都如此艰难。”
  “成步堂大人……”
  寿沙都有些不知所措。
  “寿沙都小姐,您说,这究竟是种什么心情呢?”
  成步堂抬起头,眼眶似乎有些红了。
  “即便是我认为亚双义已经去世的那一年里……我也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这种想要永远陪在他身边的感觉。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情况了。”
  “……”寿沙都没有立刻给出回复,眼光慌乱间扫向桌上摆放着的相框。
  那上面,是他们离开英国前由御琴羽悠仁拍的一张合照。
  那上面,亚双义在最左侧,与成步堂背靠背,二人都露出自信的笑容。
  寿沙都觉得自己或许明白了。
  她吁了口气来平复心情,而后缓缓道:“我……不是成步堂大人本人,不知道您究竟是什么体会。但请允许我给出我的看法。”
  寿沙都定睛看向成步堂。
  “您,始终惦记着一真大人,这点毋庸置疑。”
  她的目光看向成步堂的右臂。
  “您的臂章,我现在虽然无法确认里面的名字,但我想那应该是一真大人的。名刀狩魔……您也一直挂在腰间,很少离身。”
  成步堂眼神有些躲闪。
  “我一直认为,这是您与一真大人之间友谊的强有力的证明,并为之感到欣喜。”寿沙都理了下鬓边的头发,“但听了您的叙述,我想我的这种看法是有误的。”
  “什、什么?”成步堂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当然,我不敢妄下定论,但成步堂大人,您或许是喜欢着他吧……喜欢一真大人,只是您没意识到。”
  寿沙都闭上眼睛,挤出一个笑容。
  这种结论,究竟是怎么平静地说出来的呢?
  她不想再想下去了。
  “我……喜欢,亚双义?”成步堂嗫嚅着吐出这几个字,眼神游离得像那年刚刚上庭的样子,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寿沙都伸手将那个相框转向成步堂的方向。
  “您每天都能看到有一真大人的这张照片,现在再看照片,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我……”成步堂的目光在照片和寿沙都的脸之间跳来跳去,嘴唇颤动了几下,最终这么说道:“……我想回到那天。”
  “如果确实能回到那天,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
  寿沙都追问道。
  “……”成步堂低下了头,没有吭声。
  寿沙都轻轻叹了口气。
  “没关系,我本来就不该逼迫您回答这种问题,成步堂大人。”
  成步堂慢慢地抬眼,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您‘喜欢’一真大人……终究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至于是否真的是喜欢,还得交给您自己去思考。”
  寿沙都起身,微微欠身后转向门的方向,道:“今夜天气晴朗,会有很好的月色。希望成步堂大人能趁此及时想明白这些情绪,如果没有别的事,寿沙都先行离开了。”
  在寿沙都走到门前摸上门把手的一刻,成步堂喊道:“那个,寿沙都小姐……!”
  寿沙都的动作停顿了。
  “很感谢您愿意来和我谈话……今天也是寿沙都小姐回国后第一次参与庭审,我想……祝贺你,并感谢您的帮助。希望……寿沙都小姐以后也能继续帮我,在法庭上。”
  寿沙都身子稍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虽然笑着,声音中却带了些强压下去的哭腔,直直地扎到成步堂的心里。
  “谢谢您,寿沙都不胜感激。”
  门关上了。
  成步堂趴在了桌上,将脸埋在胳膊间,不大的呜咽声回响在小小的屋子里。
  “对不起……寿沙都小姐……”
  
  推开家的门扉,寿沙都脱下鞋,踩着木质地板“踏踏踏”地往自己的房间奔去。
  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引起了御琴羽悠仁的注意。
  他来到寿沙都的门外。
  “寿沙都?你在吧。”
  “父亲大人……有什么事吗。”
  御琴羽悠仁沉吟了一阵,道:“你回来后的反应和语气,都表明你现在心里有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告诉父亲,我们一起努力。”
  “……这件事不论是我还是父亲大人都不可能解决的,因为,这是成步堂大人的事情。”
  寿沙都并不打算拉开门——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成步堂龙之介?他又怎么了?”御琴羽悠仁倚在门口。
  “我……其实我不确定。成步堂大人约我过去谈论一些他的心事……然后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喜、喜……”
  怎么这种时候……反而说不出口了……
  御琴羽悠仁还在耐心地等待她说完。
  寿沙都咬了咬下唇,略微的疼痛感让她再次下定决心。
  “……我觉得成步堂大人很有可能喜欢一真大人。”
  “嗯?……原来是这样吗。”御琴羽心中也是极为惊讶,但不得不在语气上表现冷静以安抚他的女儿——也许这就是隔着门的好处,至少不太需要管理表情。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是这种事情……能和我详细说一说吗,成步堂龙之介和你谈论的所谓心事。”
  
  寿沙都努力地回想着成步堂究竟都和她说了些什么感觉,并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御琴羽悠仁。
  父女二人就这样隔着门进行着交流。
  “难为你了,寿沙都……”御琴羽悠仁这么说道,“明明你的年龄比成步堂小那么多,却要去解决他的情感困惑。”
  “不……我很高兴自己能帮成步堂大人认清内心。”寿沙都回道,“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他。而且,等到哪天一真大人回来了,我又该怎么办?”
  “所以这其实是你们三个共同的问题才对。”御琴羽悠仁道。
  “我先问一句,寿沙都,你对于他们二人,现在分别是什么感情?你分辨的清吗?”
  “我……原以为我知道的。”寿沙都坐在榻榻米上,抱住自己的双膝,“我曾经十分仰慕一真大人的优秀能力……在他在阿拉克雷号上遭遇意外之后,我便跟着成步堂大人,做他的法务助手。”
  御琴羽悠仁静静地听着。
  “一年前,下定决心跟着成步堂大人回来的我……那时候,究竟是在想什么呢。他们二人,都希望我能陪在另一个人的身边去帮助对方,只是在那之前,我已经决定跟随成步堂大人的脚步了。”
  “我也很高兴能听到成步堂大人说‘想让“我”跟着一起回去’……虽然那是他的自言自语。”
  “那时候,我想我大概是喜欢着成步堂大人的。一真大人,我依然很钦佩他,但应该仅限于此了。”
  “可是现在……我隔了一年终于能上庭,开始陪着成步堂大人走上这条路,却意外得到了这样的事实……我好像有点看不清楚了。”
  御琴羽闭上眼睛悠悠地叹了口气,良久。
  “寿沙都,你真的很优秀。无论是作为一个法务助手,还是一个感情参与者,竟能如此冷静地分析自己。”
  “做父亲的能给的建议不多。关于你说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我能理解。但我想,‘保持现状’……应该能做到吧。”
  寿沙都眨了眨眼睛。
  “成步堂会愿意跟你说这些事,说明他十分信任你,将你视作亲密的朋友。但是你们三人之间的感情究竟如何,注定要由你们自己来捋清楚。你虽然是我的女儿,我也不能为了你的个人想法干涉别人的感情去向。保持现状是最好的做法,因为亚双义一真他还在英国。”
  “明天,成步堂还是个律师,你依然是成步堂的法务助手。抛开这些情感,等到亚双义回来,再相处一阵时间,也许,真相就能水落石出。你们都没有恋爱经验,有这么多困惑也是理所应当。”
  “……”
  “好了,不要想太多,寿沙都。有些时候,‘喜欢’只是一种假象。我很高兴你能区分清楚‘仰慕’和‘喜欢’,但还有更多的感情,会与‘喜欢’混淆起来。早些休息吧,也许睡上一觉,思路就更加清晰了。”
  分不分得清,全看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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