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归

神隐中,三次元忙成狗
文画兼修,都很菜
永不变的本命李逍遥。
偏爱古风。
仙剑 | 猫腻 | 古龙 | 逆转裁判系列 | 万象物语
渣浪id@-云燕归-
企鹅号2694274041

【福亚双】secret(下)

*上篇链接
*下篇基本是我臆想的“福尔摩斯究竟知道什么”,更加流水账了,原本想着可能要写到某些东西还拼命了解了一番,结果并没有(´;ω;`)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微不足道的感情要素,我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写cp文。
*让傻福提前几十年研究出鲁米诺试剂应该不过分吧。
*可能还是有很多bug,但是我不可能短时间内再把二的流程补一遍了(||๐_๐)为了找一些关键点tgbus的录屏都快被我翻遍了。欢迎指正和讨论。
*好吧,个人觉得有点烂尾,但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ok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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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用过爱丽丝特制的英国料理后,爱丽丝又硬将自己粉色的保温杯塞到了亚双义的手中,说是“怕你们谈太久口渴啦”。
  随后,福尔摩斯就将他带到了阁楼,曾经的“成步堂法律事务所”。
  已经弃用了两个月的事务所被成步堂与寿沙都带走了不少必需品,但即便如此,事务所里仍然堆积着许多一年内购置的物什。像鱼缸中养着的海葵和龙虾,就是二人力所不逮的物品了。
  所以此时的阁楼,除了“稍微空了一点”之外,依然保留着一个事务所的样子,桌面与柜子稍微有些混乱,却不妨碍文书工作,反而有种属于家的温馨感。
  “Mr.亚双义,这里就是Mr.成步堂曾经借住了一年的事务所了,我想这里,应该很适合我们谈话。”福尔摩斯走到窗边关上了为了透气才打开的窗户,并没有起扬灰。
  看来一直有被好好打扫啊。
  亚双义环视着稍显阴暗的阁楼,想象着成步堂和寿沙都在这里点着灯研究法庭记录的样子,轻轻地吐了口气,心中略微有些不甘的情绪。
  自己平白无故离开了他们的生活足足一年啊,而且……还是以失忆的状态。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不顾一切都要来大英帝国的人,却以那种方式黯然退场了。
  幸好,结果还算圆满,也有幸见证彼此的成长。
  “怎么样,要不要坐在这体验一下,你的‘好友’工作时的感觉。”福尔摩斯来到桌子后面拉开了椅子,却紧接着“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亚双义连忙走近道。
  “运气不好,大概有根木刺扎手指了。”福尔摩斯捻着食指指尖,“这种事我遇得多了,随便就能搞的定——Mr.亚双义?”
  亚双义二话不说抓住他的手,尽管二人都带着手套,温度依旧固执地从他手心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在隆冬的伦敦显得格外温暖。
  “木刺这种东西处理不好会发炎。”亚双义仔细瞧着侦探的指尖这么说道,“冬天伤口愈合起来也慢,不能掉以轻心。”
  “哈,多谢提醒。”福尔摩斯眼神飘了下,“这种事轻而易举。”
  “我倒觉得你会因为手太冷,反应迟钝而把这种事忽略掉。”亚双义哼了一声松开他的手,“这地方的火炉很久没用了吧?我去点起来。”
  “哎、哎?”福尔摩斯愣了一秒,赶紧抢上前去挤到火炉边上,“让客人动手可不是我的待客之道。”
  “……”亚双义双手插腰,看着福尔摩斯蹲下来捣鼓着,最终还是默默地坐到了桌子跟前。
  火苗燃起,映亮了福尔摩斯的脸。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看,含着吮了两下,感觉没什么异样了,才抓过另一把椅子坐在桌子边上。
  “好了,接下来,开启属于过去的回忆时间吧!”福尔摩斯打了个响指,“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还是说Mr.亚双义有特别想问的点呢?”
  “……我想知道,福尔摩斯先生和十年前‘教授’案的联系。”亚双义作出思考状,“尽管您并未在那场法庭上正式作证过什么……但是我隐约记得御琴羽教授与您是破案的搭档,对吧?”
  “啊,这个自然。”福尔摩斯手指在太阳穴边上绕了两圈,“所以既然御琴羽与‘教授’案牵扯甚深,我这个搭档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你想这么说,没错吧?”
  “……”亚双义点了点头,“并且您最后跟计划好了一样去找女王陛下,还交给成步堂那种神奇的机器用来传输极密审判的影像……实在无法想象您与十年前的事情会没有关系。”
  “好吧好吧,看来真是不得不从头说起啊。”福尔摩斯笑道,但眼神转眼就变得认真起来,前后判若两人,“我也希望Mr.亚双义你能控制好情绪……面对真相是要有相应的‘觉悟’的。”
  
  要怎么说呢?“教授”案第一个受害者出现时,我就以百分百的热情与御琴羽投入了这起神秘的案件中了。当然,那时它还不叫“教授”案,我与御琴羽私下称之为“猎犬”案。
  没错,案件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受害者作为一个贵族,竟然是在城市里被动物撕裂喉咙而死的。
  伦敦这么个大城市,哪会来这样凶残的野兽呢?毫无疑问,只能是那些贵族人家饲养的大型犬了,那些动物可是一不留神就会脱缰而走的,不是吗?
  可是调查的难度也因此一下子上来了——一位贵族无故死于这种原因,还是个背后利益链复杂的贵族,无数人都想让这件事水落石出,却也有无数人想把这件事打压下去。偏偏后面这群人,是我最想调查的贵族们。
  幸好有御琴羽和他的朋友……啊,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说自己,Mr.亚双义。那位朋友正是令尊,亚双义玄真。
  亚双义玄真与班吉克斯家的交情成了我当时最容易找到的突破口,御琴羽为了协助我,也很积极地为我搭了桥,我便前往班吉克斯家拜访。
  第一眼见到克里姆特·班吉克斯时,我几乎不能察觉到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惜他毕竟还是个人,我在说出我的推理时,他右手细微的颤抖我可没有看漏。
  后来我们去庭院参观,理所应当地看见了那只猎犬:那可真是一只十分健硕的猎犬,脖子上还戴着镶有红宝石的项圈,带有巴斯克维尔家的标志。
  我那时正好在研究鲁米诺这个东西……啊,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是一种奇妙的物质,我经过多次实验后让它成为了能检测血液痕迹的试剂——漂亮的荧光蓝色,喷一些在有血液痕迹的地方即可,但必须用特制眼镜才能看到。最妙的是即便用水清洗,血的痕迹依然不会消失。
  我趁着克里姆特氏不注意,悄悄地到看起来是用来给猎犬清洗的水龙头附近喷了一些那种试剂……结果确实发现了血的痕迹,那应该是猎犬走过去时不慎留在草地上的血吧。
  很可惜,那只猎犬不给我近身,所以水龙头附近的血是我能拿到的最接近真相的根据了。但我的“发明”因为省略了让世人认可的步骤,没有太多的公众可信度。
  哈,看起来你很生气啊?我说了,Mr.亚双义……请控制好你的情绪。事实便是如此,我在第一个被害人受害后不久,就怀疑真凶是克里姆特氏和他家的猎犬了。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连御琴羽都没告诉,因为我缺乏确凿的证据。
  我暗自在思考,究竟如何才能获得克里姆特氏犯案的证据呢?即便我用神一样的速度立刻让鲁米诺试剂被大家认可,在那只猎犬的嘴和脖子附近查出了不自然的血迹……那也没有用。也许你觉得不可思议,可请你用律师的思维去试着为克里姆特氏辩护吧——我知道你曾经也是律师的——怎样,知道了吗?
  没错,没人能说得清这血迹是何时何地从哪来的,也许只是克里姆特氏用小动物锻炼猎犬的野性染上的动物血。即便退一万步,假设克里姆特周围的人能作证克里姆特没这么做过,我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只是能证明克里姆特的猎犬犯案了,克里姆特氏本人却可轻松摆脱嫌疑。
  啊……那段日子真的是我最艰难的时刻了。我甚至一度想找人——或者亲自——监视克里姆特·班吉克斯了。但我又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接着用同样的手法犯案,如果他就此停手,我的监视将没有任何意义。
  有趣的是,他真的这么做了!第二起案件在不久之后就发生了,被害者依然是一个做了很多私下交易的贵族。我也明白了,克里姆特的目标似乎就是他作为检察官无法在法庭上制裁的法外之人,我甚至还有些敬佩他有这样的勇气。但我毕竟是个想要破案的侦探,情况对我而言没有得到任何好转。不过我想,如果克里姆特还不停下犯案,我总有一天能抓到破绽的,以最快的速度。
  可就在第三起案件发生后,御琴羽主动来找我了。他说,第三个死者还有个身份,那就是克里姆特氏的恩师,格雷格森刑警正在安慰他。
  那时我意识到,案件绝不是克里姆特氏带着他的猎犬杀人这么简单——背后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或者说逼迫这一切的发生。
  于是我不得不采取跟踪监视的手段——呵,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能躲过那么多家仆和路上巡警的巡逻的——终于被我发现了,他和哈特·沃尔特克斯的不自然的会面。
  我必须承认,在第四案发生前,我就凭此推断出沃尔特克斯与“教授”案一定有关联。但同样的,我……没有证据。我发现我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中,不仅没法证明克里姆特氏是凶手,更无法证明沃尔特克斯是幕后主使。我如果采取跟踪的手段,的确可能在现场抓到克里姆特下一次犯案——但是沃尔特克斯呢?克里姆特会供出他来吗?
  在我苦恼的时候,第四案也发生了。御琴羽找我谈话,我不得不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相关的推测告诉他,因为我几乎无路可走。御琴羽自然是很惊讶,他也同意我决不能轻举妄动的决定,可惜我们都无法想出合适的破案方法。
  之后,最出乎意料的事出现了,你也知道的。克里姆特氏,他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几乎想摔了我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凶手,那可是连着犯了四场凶杀案的凶手!要不是御琴羽拦住我,这房子怕是得重新装修一遍。
  不过这也能勉强算个突破口了——克里姆特总不能让猎犬杀了他自己。然而生活总会在这时候泼冷水的,随着凶手的死亡,沃尔特克斯他开始将一切封锁起来,大量刑警的在场令我找不到好的机会介入此事,那一刻我真希望我是个警察而非侦探。
  奇妙的是,在我们眼里理应与此事无关的亚双义玄真很快被逮捕,御琴羽在此之前则去参与了克里姆特的尸体解剖。我没有理由不问御琴羽解剖情况:于是诡异的事实摆在我们面前。
  他说,克里姆特的致命伤是刀伤,在他的胃里发现了一枚棱角分明的戒指——他知道那是亚双义玄真的。但奇怪的是,克里姆特的食道没有任何划伤,主刀的约翰·H·华生医生却没对此给出任何解释。
  总之,伪证——这个词当时就在我的脑海中出现。看起来就是有人想把克里姆特的死彻底怪罪在亚双义玄真头上,而这连续五起凶杀案……恐怕毫无疑问,会一并算给玄真。尽管死因到了克里姆特变成了刀伤,但表层性质都是差不多的:死的都是贵族名门。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教授”案确实是性质严重,进行了极密审判。我只是从御琴羽那里听说,亚双义玄真被判为“教授”本人,将处以绞刑。
  有趣的是,过了行刑的日子,报纸上开始疯传有人在墓地目击“教授”复活的事情。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关键,可我无法理解这个传言。罗莎夫人蜡像馆后来也展出了这一幕,而罗莎夫人的信条就是真实——我自然也去看了。我信任罗莎家族的真实,也私下问过罗莎夫人,于是真相令我无法自已——令尊行刑的时候可能真的没有死。这意味着……又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出现了。
  再之后……我想想,那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御琴羽过来问我能不能当一个刚满月的婴儿的爸爸!然后我便想起来,我先前去拜访班吉克斯家的时候,克里姆特夫人已经怀孕了,时间正好能对上。联想到人际关系,我隐约猜到了克里姆特的女儿最后是怎么到御琴羽手上的,于是我很爽快地接下了——与案件相关的无辜人士,也只有由知情人照顾才更好,不是吗。
  嗯?爱丽丝的香茶啊,谢谢。
  我与十年前的事情的关联……至少十年前的内容大致就这些吧。硬要说的话,在最后那一个月里,我也在思考在我和御琴羽无法触及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惜,我缺乏信息,即便我十分怀疑甚至可以说确信沃尔特克斯是最大黑手,那也无济于事。我那时还不知道那封遗书的存在,也自然无法想通亚双义玄真没有被立刻处死的原因——也是啊,我最后连杀害克里姆特的人究竟是不是亚双义玄真都无法确定,还以为他是彻底的无辜人士。啊啊,我尊重令尊和克里姆特氏的决斗,但令尊的确杀死了他,不是吗?不要激动。
  是不是感到很惊讶?我明明是个时刻在关注案件的人,偏偏在所有人的证言里都没有我的存在。哈哈,也许这正是我到目前都还很安全的原因?
  我猜你现在也很气愤……我明明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在当时就试图揭发一切呢?我也反复在提原因了:我没有证据。
  沃尔特克斯营造的黑暗的规模是前所未有的,我窥见了黑暗是事实,但我也没有手段去破除,贸然行动的话,“死神”会找上我们。所以我选择等待,等到沃尔特克斯自己露出马脚来……只是一等就是十年。我也拜托御琴羽写这个案件记录的时候尽可能简单模糊一些,保留关键字就行,然后我将装案件记录的箱子盖了块桌布当做桌子,就在楼下,你随时可以去参观。
  怎样?Mr.亚双义。
  ……
  
  亚双义呷了口香茶,深呼吸以平复心情。
  “这些事,福尔摩斯先生有和别人提过吗?比如成步堂他……”
  “怎么可能。”福尔摩斯抓了抓头发,表情有些疲惫,“要是说了,你以为那场庭审还会那么漂亮地发展吗?”
  亚双义沉默了一小会儿,而后道:“你能愿意说这些,我……很高兴。”
  “也没什么,算是给你些补偿吧。”福尔摩斯道,“我很遗憾自己那时候无法解决这些案子……而给你们这些后辈带来了无可避免的伤害,以至于我还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保护你们。”
  一个词抓住了亚双义的注意力。
  “请问,‘非常手段’是什么?”
  “嗯?哦对,我只和Mr.成步堂他们说了这件事。”福尔摩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件事就没那么长了,是关于你被慈狱政士郎下令过来刺杀格雷格森刑警的事,最初的事情。”
  亚双义皱起了眉头:“是说……阿拉克雷号上的事吗?”
  “没错。其实我在那艘你搭乘的蒸汽船上,不是巧合,而是我的计划。”福尔摩斯叹了口气,“在那之前,我用了些手段,得到了大英帝国和日本传递的你、安·萨莎、托拜厄斯·格雷格森和约翰·H·华生的四签名电报。而一个月后,华生的死和安·萨沙的失踪使我一时间误以为……这份签名是‘死亡名单’。”
  亚双义沉吟道:“所以您当时认为我会死,于是计划到蒸汽船上找我?”
  “是啊,毕竟你是我无法时刻看顾着的人……如果那真的是‘死亡名单’。”福尔摩斯露出一抹笑容,有些无奈,却又坚定异常,“所以我决定不顾一切也得保护你,也就是阻止你来英国,并用一名‘留学生’代替你,令你几年间来不了英国……更何况你的名字令我不得不想起十年前的案件,我便有理由怀疑你会被杀。”
  “……被怀疑是‘教授’的我的父亲……亚双义玄真,是么。”亚双义听到这里,心情万分复杂。
  名单自然不是“死亡名单”,那趟航行顺利的话,他也并不会被暗杀。可听见福尔摩斯说不顾一切也要保护素未谋面的自己时,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那种……有可以放心依靠的人的温暖。
  “对于航程中妮可米娜小姐造成的意外,我感到很抱歉。我利用了那场意外,对外谎称你‘死了’,想让你以‘尸体’的状态回到日本……”福尔摩斯上身前倾,以便两人靠的更近些,“最后,感谢你带着成步堂偷渡,我在寻找替身上不必花费任何功夫。”
  “但是我却失忆了,还偷偷在香港下了船……”亚双义摇了摇头,再抬眼,不禁被侦探的眼神吓了一跳。
  悲伤,自责,愤怒,一股脑儿堆起来让亚双义的心也沉重了许多。
  “说到这件事,Mr.亚双义……虽然我没资格指责一个失忆的人做出的任何行为,”福尔摩斯伸手抓住亚双义的手腕,力气大得可怕,眼睛更是死死盯住亚双义的脸不放,“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担心你的安危!没有船员知道你去哪了,我曾一度怀疑我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救一个最后不知道跑哪去了的生死未卜的大学生?”
  说着说着,福尔摩斯低下了头,情绪似乎十分低落。
  亚双义忍着手腕传来的疼痛,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啊啊,虽然说后来才知道签名的性质改变了,”福尔摩斯下巴搁在桌上,双手抓握着亚双义的胳膊,眼神可怜巴巴地往他脸上飘,“但听到Mr.成步堂跟我说在死神君身边看见了疑似你的从者的时候我真的超开心的啊——”
  “——那你后悔吗?”亚双义打断了他,“你现在说的一切情绪都建立在你以为那是‘死亡名单’的基础上。那么在得知四签名的真相的时候……你后悔救了我这个实际的‘杀手’吗?”
  “……”福尔摩斯松开手,身子重新坐得笔直,“当然不后悔。”
  “为什么?!”亚双义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你那么费心费力,最后却——”
  “你还记得阿拉克雷号的那个清晨吗?你我谈话的那个清晨。”福尔摩斯闭上了眼睛,吁了口气,“要我说,那天你的反应还是让我有些怀疑的。我听得出也看得出,你来英国的目的绝不只是学习司法。当时你的手握上了你腰间的刀,而武器对于人来说,一是自保,二是杀戮。我后来也和你聊过这把刀,你说是‘亚双义’家代代相传的宝刀……那事情就很有趣了。一般这么说的话,后辈必然会带着前辈的意志,或者为了前辈做事情。我当年虽然没见过令尊几面,但是他腰间佩着一把刀这件事,我还是有印象的。‘这家伙说不定是去复仇的’……我脑中甚至冒出这样的想法。可四签名又使情况变得扑朔迷离,最后我还是选择要保护你。”
  看着亚双义完全听呆了的表情,侦探道:“还是那个问题……我‘相信’我自己。我当时愿意相信那是死亡名单,我自然也就相信你是我需要保护的对象,这是我的决定,那我为何要后悔?”
  福尔摩斯掏出烟斗,往里添了些烟丝后重新点燃:“而且Mr.成步堂和Miss.寿沙都都为你的存活而开心,我再后悔岂不是过分了?”
  “……”
  亚双义眼神难得游移了一阵,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身子微微颤抖着,从牙关间挤出一句“谢谢”,然后便往楼梯处走去。
  福尔摩斯反应奇快,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大跨两步站到他与楼梯口的中间。
  “怎么了怎么了?有话就说别瞎跑啊。”福尔摩斯打了个响指,“我可不认为我们聊完了。哟,眼眶都红了……”
  “……不用你管。”亚双义偏头摔下这么一句。
  “跟着死神君学坏了不是?”福尔摩斯伸手捏了下亚双义的侧脸,“人还是要活得坦率点……放心,除了我之外,没人会知道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的——”
  下一刻,福尔摩斯就感到自己的肩被重重地捶了一下,然后一颗黑色的脑袋就这么靠了上来,伴随着微小的抽泣声。
  福尔摩斯却没想到是这个发展,但转念一想也明白了。
  毕竟离开父亲十六年了,自己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大概令他无所适从吧?
  他伸手环抱住亚双义,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又听见一句蚊子叫一样轻的话:“不许说出去。”
  福尔摩斯大笑两声,撸了把亚双义的头发,果不其然肚子又被捶了一下,他“哎呦”一声弯了脊背,手上却没松,两个人重心失衡一起倒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声音,然后爱丽丝在楼下叫了起来:“福尔摩斯君,亚双义君,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是Mr成步堂留下的东西倒了!”福尔摩斯这么回应道,然后也不管地板上凉,抱着亚双义便可劲地笑了起来。
  亚双义眼里还带着些许泪光,但最后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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