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归

神隐中,三次元忙成狗
文画兼修,都很菜
永不变的本命李逍遥。
偏爱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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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浪id@-云燕归-
企鹅号2694274041

【福亚双】secret(上)

*练手作,其实龙之介亚双义巴洛克和福尔摩斯这四个人的大四角我都很吃(龙寿沙原作就很甜我就不说了),近期准备开始学习的同时试图添点砖瓦。
|ω・)و ̑̑༉
*别看名字这么高端,就是个流水账,各种bug和ooc,然后发现还得起个名字´_>`向来是个正剧向写手。
*包含第一部dlc第2话《在一等船舱》内容和第二部内容剧透以及相关的妄想,没接触过请慎入。
*↑其实我正是因为第一部的dlc才萌上福亚双的!没接触过可以去看看,b站有录屏,指路av16314767。

ok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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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只是一次意外的停电,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亚双义叹着气将三根排骨的骨头扔进自己房间的垃圾桶,回想着刚才所谓的名侦探用一手看似毫无破绽的推理将龙之介和他自己的偷窃排骨罪给遮掩过去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哭该笑。
  但这样一来二去,自己确实有一个把柄被侦探给抓住了,那就是成步堂龙之介的存在。
  纳格夏洛克·福尔摩斯……
  还有三十多天的航程,与这种名侦探同在一艘船上,压力陡增啊……
  “呜……亚双义,偷排骨是我不好,你就别生气了。”成步堂龙之介留着冷汗。
  “嗯?我有在生你的气吗?”亚双义道,“倒是你这家伙,做的事也太出格了,真该让船员把你的‘本能’给卸了扔进海里。”
  “这,这就算了……”成步堂走到衣柜边上打开了门,转头道:“反正也快到晚饭时间了吧?我先继续呆在里面,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亚双义看着他窸窸窣窣地爬进去抱着腿缩在里面,突然又想起福尔摩斯的话。
  “藏在里面,极限的话大概是五分钟。”
  “……辛苦你了,一直委屈在衣柜里,亲友。”亚双义走上前扶着衣柜门道。
  龙之介有些惊讶地看向亚双义:“怎、怎么突然说这个……我没事的,毕竟是偷渡,总得小心点……”
  “反正,如果你想多出来活动活动,记得和我商量,这才过去十五天,航程还有很久。”亚双义道。
  成步堂冲着他点了点头。
  “那,我就关门了。”
  柜门在眼前合上,亚双义回头看着桌上“不许打开”的字条,想了想还是没有拿来贴上。
  只是吃个饭……暂时不贴应该没事的。多让他透透气,毕竟那个福尔摩斯都变相说躲里面不舒服了。
  
  吃完饭,简单的洗漱,照例与成步堂进行了简短的交流,然后收拾好一切,睡觉。
  第二日的清晨,亚双义秉承着晨练的习惯,早早地起了床。
  打开门,入眼的是一个粉色的女孩子。
  “御琴羽法务助手,早上好。”
  寿沙都向他行礼,道:“一真大人早安,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啊,没有,辛苦你每天起这么早等在门口。”亚双义淡淡地说,“今天你可以先回自己的船舱,要是被船员看见你在这逗留太久也不好。”
  寿沙都点了点头。
  “一真大人,晨练注意安全。”
  亚双义目送着她离开后,一步步登上了甲板,开始了又一天的晨跑。
  清晨大海上雾气很重,他也不敢跑太快,保证不撞到人。
  口中呵出的气搅动着白雾,空中出现一团又一团混乱的形状。
  跑到接近船尾处,他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高高的身影,于是放慢了脚步,也将那个身影看得更清楚了些。
  他叫出了声,与他的脚步声一起让那人转了过来。
  “纳格夏洛克·福尔摩斯?”
  “哦,是你啊,Mr.亚双义。”
  福尔摩斯没有穿着昨天的侦探服,露出里面的淡粉衬衫和深色马甲,还有头上亚麻色的微卷的短发。
  “先纠正一个问题……我的名字里没有‘纳格’,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鞠了一躬,作出邀请的姿势:“那么接下来,Mr.亚双义,有没有兴趣陪我看看日出呢?”
  
  亚双义本来想说“我的晨练还未结束”,结果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位侦探的邀请。
  但实际上,清晨的雾气会遮掩好看的日出景色,他们两个并排在船尾站着,说是为了看日出?恐怕连成步堂那家伙听了都会笑到肚子痛吧。
  “福尔摩斯先生每天都起这么早吗?我之前晨练似乎没看见过您。”亚双义问。
  福尔摩斯从腰间摸出烟斗,嘬了一口,道:“当然不是。昨天晚上的案子,你还记得吧?”
  亚双义点了点头,转而露出有些感激又有些无奈的表情:“福尔摩斯先生还真是擅长‘推理’啊,完全把那个追来的船员和我都骗过去了,关于这起偷盗案最主要的‘罪犯’究竟是谁……”
  “哈哈哈哈!Mr.亚双义,看来被你发现了。”福尔摩斯夸张地笑了几声,道,“所以后来为了帮那位船员追查‘罪犯’,我迫不得已费了些脑子。”
  他扶着栏杆,看向远方:“结果我的精神一直到现在都有些小兴奋啊……毕竟把‘罪犯’编排成一个为了逃避罪责而跳海逃了的家伙。”
  这就是早起的理由吗……还是说根本就没睡着呢。
  亚双义摸着下巴,而后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福尔摩斯先生。”
  “嗯?怎么了吗?”福尔摩斯道。
  “关于我……呃,床底的那个……”亚双义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昨晚福尔摩斯说的话还是有些模糊不清。
  ……动物什么的,他可说不出口,毕竟是他亲友。
  “哦,你说那位‘动物’朋友。”福尔摩斯笑了,“举手之劳,如果揭发了他,到时候我自己可能也会暴露的。你一定要藏好他哦,Mr.亚双义,那可是‘违禁品’。”
  亚双义点了点头。
  “那么,能和我说说吗?……比如,你为什么要带他上船之类的。”
  福尔摩斯又嘬了口烟斗,眯着眼睛看向亚双义。
  “……这个恕我无法告知。总之,‘他’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亚双义双手抱胸,今日第一次以严肃的眼神看向了福尔摩斯。
  “哎呀,那好吧。”福尔摩斯笑了,“不过你还是得注意着点,我昨天刚到你房间的时候,你的眼睛……实在太诚实了。”
  福尔摩斯忽然凑近了亚双义,捏住了他的下巴,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亚双义一时惊讶到不敢动弹。
  那双蓝色的有些慵懒的眼睛看着自己,又好像在透过自己看着很遥远的东西,他分不清哪个感觉才是真实的。
  “哎……对,像这样直勾勾盯着我才对,视线不要乱跑。你的目光很坚定,所以一旦有所偏离,必然会暴露一些事实。”福尔摩斯叼着烟斗,话语听着有些含糊。
  “如果你昨天能忍住不看你的衣柜,你那位朋友再收敛一下不打喷嚏……我能不能察觉到他还不一定呢。”
  搞什么……这难道是在教我怎么面对一个侦探不露破绽吗?
  亚双义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烫,尽管知道大洋彼岸的人比较开放,可好像也没开放到这种地步吧!
  出于自卫的本能,他的手不禁摸上了腰间的狩魔刀柄。
  福尔摩斯余光瞥到亚双义的小动作,笑呵呵地松开了手,拿下了口中的烟斗。
  “别紧张啊,Mr.亚双义。啊,说起来,我们之间,可以算是朋友吧?”
  “……”亚双义瞪了福尔摩斯一眼,却发现福尔摩斯只是在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他不知为何,想在这种注视下躲起来,但这样走开太不礼貌,于是只好挪开了视线,看向茫茫的雾气之中。
  在他们交流的途中,太阳已经从海平面升起,光线刺破重重雾气,变得柔和而可入眼。
  海鸥的身影逐渐出现了,一只接一只,追逐着这艘阿拉克雷号尾端的波浪此起彼伏。
  “海鸥追着蒸汽船飞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Mr.亚双义?”福尔摩斯看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我没有想过。”亚双义淡淡地回道。
  “有人说船只搅动海水,会让鱼来到海水的浅层,利于海鸥捕猎;也有人说这个位置有助于他们飞行。”福尔摩斯吐出一口烟,“但不管事实如何,海鸥必然是出于某个目的才这么做的。”
  亚双义再度看向福尔摩斯,有些疑惑他为何要提这件事。
  “Mr.亚双义的目的地,是英国吗?还是途中的哪个港口呢?”
  “是英国。”
  “那么,你去英国的目的,是什么呢?”
  亚双义心中一惊,左手下意识地再次扶上刀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我是作为一个律师前往大英帝国留学的。我要在那学习最好的司法,改变日本的法律。”
  这种冠冕堂皇的公式化的宣言……他已经在人前说过无数次,特别是他的亲友成步堂。
  但是,在这个人跟前说,心里却格外的慌张,漂亮的话不过像是一张薄薄的纸,很容易就会被他锐利的眼光戳破,暴露出里面遮掩着的丑恶。
  “呵……是么,学习最好的司法啊。”福尔摩斯用手指点着额头,“那,请容许我代表英国,先行欢迎你的到来。”
  感受到亚双义讶异的视线后,福尔摩斯抬起手画了一个圈才回到胸前,颇有绅士风度地再次深深地鞠了个躬。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英国的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很高兴在前往英国的航程中认识你,Mr.亚双义。”
  
  亚双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
  该说不愧是名侦探吗……交谈的越多,他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福尔摩斯看透了。
  最后匆匆忙忙地从侦探言语的陷阱挣脱出来想要继续晨跑,却已是早饭的时间,不得不下去用餐,并带一半回去给成步堂龙之介。
  然而亚双义根本无法想到,一场意外的灾难将在不久后降临到他身上。
  
  ————————
  
  “班吉克斯卿,法院又递交来了一个案子,开庭时间是明日上午。”
  已是成步堂与寿沙都回日本后的两个月,亚双义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检察官办公室,放在了正在品酒的巴洛克面前的桌子上。
  “时间倒是紧……案情如何?”巴洛克轻轻摇晃着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泛起好看的波纹。
  “是一起入室盗窃杀人案,被告被怀疑在昨夜侵入被害人家中盗窃,被害人被惊醒后被告将其杀死。”亚双义大概描述了一下,“已经安排国选辩护律师为被告辩护了,除了刑警送来的证据和找到的证人外,可能还需要现场调查。”
  “无趣的案子。待会儿我在此检视证物,你去现场一趟,节省时间。”巴洛克抿了口红酒后搁下杯子,翻阅起了文件,亚双义则微微鞠躬示意知晓安排,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取来证物。
  递交证物后,亚双义去换了身便装,扣上贝雷帽后就出门奔赴现场了。
  他向现场的刑警说明身份后,进入了案发的房屋,一股血腥味立刻萦绕在他身遭,让他皱起了眉头。
  卧室地面上的暗红血迹确实是很新鲜的犯罪痕迹,白色的绳子绕出了一个冰冷的轮廓。
  他蹲下观察了一下地面后,审视着房屋的各个角落,忽然发现窗边挂着一个浅褐色的人影。
  “你——”亚双义指着他刚想叫刑警进来,却发现这人他认识,只得强行压下了音量。
  “——你怎么在这,福尔摩斯先生?”
  浅褐色衣装的人一下子跳到他面前摊开双手:“哦哦,你好啊,Mr.亚双义!”
  看着福尔摩斯活泼的样子,亚双义忍不住以手掩面:“福尔摩斯先生,案发现场不允许案件无关人士随意进入……这两个月已经是第几次了?”
  “这个么……”福尔摩斯思考了一下,“但是我都和Miss.吉娜通报过,只是她没和你说吧。”
  什么啊……一个两个都不靠谱。
  亚双义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话中带了点怒气:“这种重要的事情以后请不要隐瞒不报,如果你不想再被误会的话。”
  “……”福尔摩斯微笑着看着他,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明白了。”
  “?!”亚双义根本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回应。
  “毕竟,我确实隐瞒了不少东西。”福尔摩斯摸出烟斗吸了一口,“……嗯,这个故事可能有点长,现在还是先不说了。”
  他将帽子上的眼镜取下调试了一下,看不见的机械部件咔咔地转动着,镜片冒出蓝色的光芒,然后他把眼镜递到了亚双义跟前。
  “你难道不好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破例借你看看哦,我的‘科学’发明。”
  亚双义沉默着接过了眼镜,自己的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福尔摩斯不放。
  “我更加好奇侦探先生口里的那个故事。”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福尔摩斯搭上了他的肩膀,“在英国呆了这么久,知道的吧?贝克街221B,我的住址,欢迎之后来找我。现在,还是关注这个案子吧……Mr.亚双义。”
  
  调查过程还是比较顺利,就第二天的庭审来说,被告最终也被定罪,但案件实际的复杂度远远超出案件陈述,作案动机也并不仅仅是偷窃财物,而牵扯了许多私人恩怨。
  有一些线索,还要得益于福尔摩斯的帮助。
  回到办公室收恰案件资料后,亚双义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的是将要进来的巴洛克。
  “怎么了吗?”巴洛克问。
  “……没什么,班吉克斯卿,我打算出去一趟。”亚双义道。
  “好。”巴洛克侧过身让开了通路,看着亚双义一身还来不及换下来的白色装束,心底有些疑惑。
  这么着急,他要去做什么?
  
  叫了一辆马车,在颠簸中前往贝克街,亚双义才想到自己没有换成便装。
  ……罢了,应该没什么的。
  他调整了一下脖颈间的红色领巾,以此来平缓内心紧张的情绪。
  他昨天夜里,又想起了阿拉克雷号上那次无疾而终的航行。
  那时,他隐瞒着内心的仇恨和不为人知的目的踏上前往英国的路,如果说与成步堂龙之介的交谈偶尔会与此擦边只是因为他对亲友的信任,那么福尔摩斯与他短短的那次晨间对话却是福尔摩斯以一种类似“知情人”的姿态毫不客气地在试探他的心理防线。
  那时他还没有什么感觉,直到两个月前那次极密审判,福尔摩斯势如闪电地带回了逃跑的慈狱政士郎,并且最后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请动女王“出场”逼迫哈特·沃尔特克斯认罪,这些事情合在一起,终于让他意识到,福尔摩斯与十年前的事应该有很大关系,那次船上的谈话也并非毫无缘由。
  莫非……他隐瞒的就是这些事情?
  亚双义咬着下唇,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雾茫茫的清晨,向他鞠躬的侦探面上友好却能看穿一切的微笑。
  成步堂他在英国就是一直与这样的人合作的吗。难怪能在法庭上势如破竹地揭开过去的真相……
  “先生,221B到了,就是前面这栋。”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带他来到了目的地。
  亚双义干脆利落地下了车,抬手欲叩响门,却有只手先行握上了门把手,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来的真快啊,Mr.亚双义。”
  亚双义侧首看去,除了福尔摩斯,还能是谁?
  咔哒一声,大门被推开,福尔摩斯微笑着伸手示意:“请吧,欢迎来到221B。”
  进去落座后,亚双义稍微定了定神,却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欢迎回来,福尔摩斯君!咦,你是——”
  他目光所及是一个坐在打字机前粉红色头发穿着褐色蓬松裙子的可爱小姑娘。
  “我记得你是亚双义君吧,成步堂君的好朋友!欢迎,我是爱丽丝·华生!”
  爱丽丝从椅子上跳下来,从一旁拿过自己的杯子,又顺手捞了一个精美的瓷杯,跳到了亚双义的面前。
  “请你喝特制的放松用香茶!刚刚结束审判精神一定很紧张吧,喝了这个就会好很多哦。”
  爱丽丝热情的招待使亚双义愣住了,他口中说着“啊、嗯”之类的回应词,然后便听见了福尔摩斯爽朗的笑声。
  “很多人一上来会不知道怎么和爱丽丝相处的,你不用紧张。”
  爱丽丝刚刚倒完茶,听到这种评价,脸立马鼓成了个小包子:“什么吗,明明是福尔摩斯君更难下手才对!”
  亚双义端起茶杯,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飘散而出,再饮上一口,脑袋也瞬间清醒不少。
  “很好喝。”亚双义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嘿嘿,亚双义君能喜欢就太好啦。”爱丽丝吐了吐舌头,“之前成步堂君还在英国的时候,每次下了法庭,我也是准备这种茶的,他和寿沙沙都很喜欢呢!”
  听到故友的名字,亚双义的眼中也是多了些温柔的神色。
  “是么……但是我有个问题。”
  “嗯?”爱丽丝道。
  “爱丽丝,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结束审判的?”亚双义问。
  “啊,审判的事是福尔摩斯君和我说的!”爱丽丝看向福尔摩斯,“他今天也去听亚双义君的庭审了呢!还说让我中午多准备一份你的午饭,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一起回来了。”
  亚双义不免有些惊讶,福尔摩斯却只是吸着烟斗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这句话说的迟了。祝贺你庭审胜利,亚双义君。”
  亚双义捧着茶杯,觉得自己心跳似乎快了些。
  “……谢谢。”尽管赢得庭审不止一次两次,却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祝贺。
  “这个,不必道谢。”福尔摩斯食指一竖,“总之,你想问的事情,就等到午饭后再说吧,我也整理下思路。”
  “嗯?原来亚双义君是来问事情的呀。”爱丽丝又倒了两杯茶出来,“到时候我能听吗?”
  “……”
  亚双义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看上去福尔摩斯竟然因为这简简单单一句疑问而变得异常苦恼,这还是他从来没看见过的样子。
  “不方便的话就算啦,但是福尔摩斯君遇见有趣的案件的话一定要和我说!下个月的稿子我还不知道写什么呢。”爱丽丝也是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并看向自己的打字机,上边的确还是白纸一张。
  “这个……稿子是?”亚双义问道。
  “哎呀呀,当然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探案集》了,之前好不容易出版了有十二个故事的单行本,但是《海滨杂志》的连载还是不能断呢。”爱丽丝从旁边的柜子上抽出一本墨绿的书,展示给亚双义看。
  亚双义点头表示知晓。
  “那么,我去准备午餐啦。”
  看着爱丽丝的背影,亚双义道:“爱丽丝小姐……还真是个天才少女啊。《夏洛克·福尔摩斯探案集》,班吉克斯卿私下也是在看的。”
  “而且她八岁取得了医学博士学位,早早地就在追逐着J·华生的脚步。”福尔摩斯脸色终于是恢复了过来。
  “……但她的父亲,是克里姆特·班吉克斯吧。”亚双义放低了声音,“一直瞒下去真的好吗?”
  “哈,我猜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福尔摩斯看着自己的烟斗,那里面已经没多少烟丝了,“我曾经瞒住她很久,但现在指向真相的细节太多了,她可是跟着我学了十年,能写出那种精彩推理小说的聪明孩子。”
  一片沉默。
  亚双义发现即便过了两个月,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仍然残留着些许痕迹,例如爱丽丝的家世与现状的矛盾,还有自己内心尚有的疑问。
  也许解开这些症结的钥匙,现在就掌握在这位侦探的手中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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